I, benighted Comma.
偶尔画画,
多数时间在无病呻吟和自作多情之间摇移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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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请考虑一下再关注我好不好......
当然了我不会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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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数时候是个过激原作厨,但例外似乎也不少

【同人】归乡记游(一)

是一个关于蜈蚣神(文中会称其为百足神,由于百足神社的缘故)和一代女主居住的小镇的,充满了日常感的小故事。

目前暂定有三个分段,这次是第一段,在我坑掉之前先发出来吧(土下座)

注意:

时间设定在深夜廻之后的1到2年间

原创主角注意!

全篇到处都是重度ooc和妄想成分,主要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脑洞妄想,并且话痨严重,对不起

无cp!!

ok的话↓


《归乡记游》

by comma


1.百废待兴

    我在这个假期快结束的时候回了一趟老家。

    说是老家,但其实我也没在那里住过多久。我只记得,我很小很小的时候,是在这个老家度过每一日的。但在我将要上小学的时候,我的父母带着我一同前往了大都市,自那以后我便基本无缘乡间的生活了。

    由于年岁幼小,我对老家的回忆都是破碎不堪的。声音、光影、街角一隅,何处的一景,像这样片段化的断片,构成了我对老家的印象的主体。它们像是一片片边缘分明的碎玻璃,叮了当啷地,撒在我记忆的某些角落里头,只有很少的时候,破碎的玻璃边缘会有一星转瞬即逝的光点乍现。

    我不经常回去。在我印象中,上一次回去是不记得什么时候的秋日。

 

    我每次回去基本上都是为了看望奶奶。老人家生在老家的这个小城镇里,活在老家的这个小城镇里,还要一辈子生活在这儿。

    老人家脾气犟。怎么说也不肯随我们一同搬走,也不太会使用现代的通讯设备,就是一口咬定了要留在这小镇子里。

    我小的时候想,奶奶不愿走,会不会是因为爷爷一直睡在这里呢。

 

    在我稀薄的印象中,小城镇傍山而坐,山间有溪水,实是山清水秀,生灵和建筑的每一次呼吸间都流露出古朴的气质。虽然镇里通了电,也基本都是现代的房屋和道路,但若你脚踩木屐身披羽织、悠悠出门去逛,倒也不显得有多违和。

    像是这般风韵。

 

    我现在也很欣赏这样悠闲的感觉,因为大城市里体会不到。这等享受在我记忆中倒是意外地清明起来了,我想起来我很小的时候会披着不合身的羽织(穿在我身上看上去像是滑稽的大褂子),觉得自己很有大人的样子,拉着奶奶,跑到隔了几条街的商店街上,看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去。

    店面上挂着透明风铃,脚下踏上结实的砖石,耳边是随机飘来的,此处生活着的人们的谈话声。我还记得我伸手拉着奶奶的手,一路上想跑起来,奶奶几乎要拉不住我。

    只是昨日不再。

 

    我回到老家的小城镇后,和奶奶四处转了转,去了曾经熟悉的地方。老人家腿脚尚还灵便,思路也很清晰,许多事情的变迁的现状都是奶奶一点点讲给我听的。

    其实,小城镇大多数地方变化不大。乡间还是乡间,田地还是田地,街道还是街道,它们都仿佛定格了身姿一般,管它春来还是冬至,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。

    只是后山封了,商店街不见了。

    奶奶说山里有不好的东西,谁都不能去。即便是白天也不要。

    商店街是要拆掉重建,那里最后应该会完全被现代化商业区取代。应该说,不仅是商店街,整个小城镇也终于被不可知的力量逼迫着,洗刷掉过去积攒的尘埃,砸碎老的、旧的、迷信的,建设起由内向外的质变,变得越来越像它的大城市亲戚。

    它理应会变成我愈加熟悉的样子,因为我几乎是生长于大城市的孩子;但我却渐渐地,觉得它变得愈加陌生,越来越遥远。

    是不是会有一天,我突然地想要回家看看,却惊觉它已经不在那儿了?我不住地担忧起来。

    怎么会这样?

***

    我们沿着如旧日模样无异的砖路走,一路走走停停,奶奶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说这些年来发生的变化。溜达到商店街旧址附近,就得绕别的路了;商店街现属于施工区,行人禁入。

    最后我们还是绕路到了商店街尽头的神社所在处。它的样子和我印象中的已然相去甚远。

    我眼前的百足神社显得无比苍老。它门口的横梁和门面都像是被打断过的样子,虽然现在已经被做过了简单的修补,但掩盖不了潦倒的颓废气息。神社四周的杂草一看就鲜少有人打理,止不住地疯长。穿过鸟居,环顾四周,也就这鸟居和功德箱的状况还看得过去。

    它怎么变得这么老了?我几乎是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询问奶奶。

    “商店街拆啦,年轻人都不信神啦。”奶奶还是拿着慢条斯理的腔调,闭上眼摇了摇头,“现在只要是还能折腾得起来的,都要削尖了脑袋向着大城市看齐呀。”

    奶奶看了我一眼。她停了停,继续说:

    “你别说百足神社大不如从前……这神社,我告诉你呀,现在状况好歹比去年要好啦。今年,这里的老住户又开始集资维护神社啦。住这儿附近的人,总得不忘本……”

    而后,奶奶絮絮地呢喃起什么来。

    我没有再仔细听,而是慢慢走到神社殿前。不再伟岸辉煌的神社俯视着我。

    它变得太老了,我几乎认不出它来。

    我几乎认不出,它是我幼时与奶奶一同前来参拜的神社。过去的记忆断片像是如今的神社的影子,虚虚地浮动着;小时的我双手合十,学着大人的样子,认真拜揖。冬装的毛领子被稀薄的阳光浸透了,在一根一根细软柔毛的尖上,闪烁出仿佛冰晶的亮光。

    我记得那时候神社很年轻很高大的,不似如今。现在的神社虚弱得仿佛是昔日的倒影。

***

    我们出来的时候,正好能瞧见被改造的商店街的尽头。商店街里已经搭起了工地常见的脚手架,帆布也拉起来了,都搭在地上的过道上方,像是拙劣搭建的长廊的廊顶。

    毕竟故地重游,我还是跑过去看了看。大概能看到,里面原本矮矮的房屋基本已经被砸的砸,推的推;在一地旧屋的遗骸上,钢铁的巨人将在未来拔地而起。

    唉,不知道是该为此高兴还是难过。

 

    心情复杂地吊唁了一番已然不复存在的商店街,我转身,打算去迎就在不远处向我走来的奶奶。

    就在我迈开一步的时候,我突然感觉自己寒毛倒竖,周遭的空气仿佛跟着降至冰点。我能感到凉意飞速地窜上我的脊背,整个人瞬间进入高度紧张状态。

    我心跳加速,手脚却仿佛皆有千钧般重量,抬不得。

    我觉得这是非常不好的兆头。那时候,恐惧似乎渗入了我的骨髓,我却不敢用力吸气;仿佛是被不可抗力逼迫着那样,连我发声的权利也被瞬间剥夺。

    一切都开始变得不真切。

    到底,

    发生什么了?

 

    我想试着使自己冷静下来,但这显然难以做到。我的耳朵里开始出现嗡鸣的声响,又灌进我刺耳的呼吸声,以及由远至近、飘来的低语声——

    然后——

    呯。

    猝不及防的一阵天旋地转,接着忽地感觉到阵痛。我发现自己摔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我惶惑地抬起头,也顾不得撞击带来的痛觉,我只是慌乱却无目的地四处张望;在我视线尽头,我捕捉到了一个小孩子的身影,那孩子正快速地向神社的方向跑过去。

    看上去像是男孩子,但由于这孩子套着兜帽衫,具体情况实在是看不分明。

    我瘫在地上,直到那孩子的身影在街的尽头一晃然后消失了,我才把气给顺了,试图站起来。

    突然惊觉,刚刚那种恐惧感已经在不经意间消失无踪了。

 

    我回过神来的时候,奶奶已经赶到我身旁。她面色看上去有些慌张,试图拉我起来。但老人家还没我沉,我反倒是怕把她给拉得摔倒。只好稍稍借力,更多靠自己站起来。

    难为了我这双没出息又直打颤的腿。

    奶奶又把我拉回神社的门口,把我往那儿一按,坐。

    我就听话地坐。奶奶挨着我也坐下,手放在我背上。她的体温带给了我真实可触的慰藉。

    刚才怎么回事?我一回神儿,就见你被一个小孩撞倒在地上了,可吓坏我了。也不知道是着急成什么样子的事,冲那么猛,我叫他也不应的。现在这些小孩儿……

    奶奶这么唠叨。

    我也对刚刚的一切摸不到头脑。我有点发懵,挠着后脑勺附和说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,忽然感觉坐在台阶上有点硌得慌。

    我站起来调整一下,突然意识到兜里多出来点东西。回想起刚刚的经历,确实是不敢摸进兜里;但咬牙又一想,这是神社,妖魔鬼怪万不敢近,索性心一横,手直塞进兜里,把那多出来的物什一把抓出来。

    是个护身符。

    它外表看上去已经旧了,颜色不再鲜亮。绣在外包上的纹路蜿蜒盘折,不清楚的人会觉得那大概是龙纹,但实际上那是蜈蚣。

    奶奶注意到了我动作的停顿,于是也站起来,凑过来。她打量着我手里的护身符,疑惑道:“这不是百足神社的护身符吗?你还带着呢?都这么旧了。”

    我脑子还比较乱。梳理了一下情绪,我咽了口唾沫,最后决定如实告诉她。

    “我原先的那个早被我拆开了,小时候啥也不懂。现在手里这个,不是我的。”我这么说。

    “那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怎么说呢,我认为……这个护身符,是我被那小孩儿撞倒之后,才在我兜里的。”

    我话音刚落,奶奶的脸色就明显发生了变化。她拉过我的手,紧紧地握着,然后领着我穿过鸟居,走出神社。她走在我稍稍前面一点的位置,步履匆匆。

    “咱们回家吧。回家了,你再和我说说刚才怎么了吧。”奶奶对我说。

    我赶紧点头。

    奶奶也点点头,领着我走上了大路。一路上,奶奶一直都没有放开我的手。


TBC.

-

预告:

“绝对要在天黑前回来,”奶奶郑重严肃地说,“你不要被鬼怪迷惑。”


↑好像你能填完坑似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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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搓搓一个无奖竞猜:我觉得你们大概已经知道撞人小孩儿是谁了2333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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